火槍手《靈動》第四集

第七章

   

  看來問不出什麼了,馬超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反正這個人是對自己無害的,只要知道這個就成了。

  「看來你有事對吧!否則你不會讓我發現。」馬超群拿起可樂邊喝邊說。

  「對,外面有批人在跟蹤你。」說完,兩道黑光向馬超群撲來,速度不快。

  馬超群伸手接住,是兩隻黑亮亮的戒子,馬超群對於這種戒子並不陌生,他已經不止一次的看到過它了,正是亡靈教所用的囚魂戒。

  「嗯,知道了,先不要動他們,注意他們的目的就可以了。」馬超群很自然的說出這些話,說完之後才發現,自己的口氣怎麼有些像爺爺,不知不覺中已經在命令別人了。

  「是。」影子忽然不見了。

  亡靈教怎麼會盯上我了?馬超群喃喃自語著,難道說,他們那天晚上真的看到自己的臉了?如果是的話,他們為何不動手,只是跟蹤自己?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?

  這是一個艷陽天,已經進入秋天了,風有些冷,地卻依然綠。

  草地上,一排不大的小孩,跟著最前面的女孩,伸手踢腳,一個個練的滿是汗水,非常的認真。

  冷霜看得直搖頭,這裡可是孤兒院,怎麼現在越看越像軍營。本來自己是不同意那個奇怪的體育教師這樣作的,可是她也沒辦法,那位長得奇醜無比的體育教師是馬超群先生親自派來的,自己雖然是院長,可對這樣的人,她也無能為力。

  好在這位體育教師從不勉強學生,如果想學,她就會認真的教,而這個認真卻顯得有些過於殘酷了,他們還只是一群孩子啊!

  開始的時候,僅有一個女生跟著學,她是孤兒院裡最大的一個孩子,也是最孤僻的一個——梅子。

  梅子的經歷很悲慘,讓冷霜這個見多識子的院長也幾乎落淚,可孤兒院裡的孩子,哪個又沒有一段豐駿的過去?

  在她眼中,梅子是不可能堅持下去的,那樣的訓練已經不單單是身體的鍛煉了,憑她的眼光,她敢肯定,學的那些東西,如果真的成功的話,絕對不會比警察身手差,甚至要更好。

  可她錯了,她無法瞭解梅子心中到底藏著些什麼,她用汗水和鮮血堅持下來了,而在體育教師的醜臉上,她看到了她對梅子的欣賞和滿是。

  不知道梅子和那些孩子們說了些什麼,無論是作為院長的她,還是下面的那些教師,他們都無法從孩子們的嘴裡得到答案,孩子們從未如此齊心過。

  可自從他們談過之後,更多的孩子加入了,用他們那小小的身軀來體驗像軍人一樣的訓練,卻從沒有人叫苦,叫累。

  也許這些孩子都是苦慣的孩子,相對於身體上的痛苦和疲憊,他們有著普通孩子所沒有的忍耐力。

  相對於她的擔憂,一切卻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凡是加入訓練的孩子,更聽話,更懂事了,以前很多不好的習慣,也很輕易的被改正了。他們更知道紀律是什麼,也更懂得幫助別人了。

  算上這裡,冷霜已經在四家孤兒院任過職,其中兩家是院長,這樣的事情她卻從來也沒有經歷過。

  孤兒院的孩子通常都是冷漠的,他們不知道將面對的是什麼,因此他們格外小心,不相信任何人。可那位極醜的體育教師,卻得到了他們的認可,只有在她的面前,他們才更像孩子。

  可反過來,這位體育教師倒更像是個孤兒。是的,她的性格、她的行為,冷霜幾乎可以肯定,她原來一定是個孤兒。

  「冷院長,在想些什麼?」馬超群靜靜的站在冷霜身後已經有一會的時間了。對於跟蹤自己的那些亡靈教徒,馬超群已經可以清楚的感應到他們的位置,現在想輕鬆的跟蹤馬超群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
  這次,馬超群把所有的尾巴甩掉後,終於可以放心的來到這裡了。自己已經有四個月沒來這裡了,其實馬超群很想看看這裡的孩子,還有丑姑娘魚腸。可是他一直不敢,他知道,自己哪怕稍稍有一點不小心,那給魚腸帶來的都可能是致命的。

  「馬先生。」冷霜回過頭看到了馬超群,這位老闆已經好久沒來了,雖然他年紀很小,可冷霜倒真心的佩服他,這個完全不在乎名聲的學生,居然會出如此多的錢來辦孤兒院。他分了幾次給自己打款,說明他靠的並不是家裡,而是自己努力得來的錢。

  「院裡還好嗎?」馬超群問道,其實答案他已經知道了,因為在來此之前,馬超群已經把全院上下轉了個遍,這裡已經是最後的地方了。

  「大部分還好,只是這個我不知道好不好。」冷霜苦笑著指了指草地上的魚腸和孩子們。

  這只能算是個意外,馬超群笑了笑沒說什麼,的確,這樣作對這些孩子們來說,到底是好還是不好,他也無法分得清。

  按自己的意思,這樣作自然是不可取的,一個人應該有著完整的人生,並不是要頂天立地,也不一定要轟轟烈烈。他們已經失去了這樣的機會,他們從小失去了家庭,與他們相比,自己雖然有著更多的煩惱,卻也算是幸運的,至少父母仍在,哪怕他們早已經離婚了。

  看到馬超群,魚腸停了下來,在這裡生活,她感覺到很自由。有自己的房間,有很多需要自己的孩子,她第一次找到了一種歸屬感,這一切,都是由於那個叫馬超群的男孩,一個自稱是醫生的人。

  梅子也看到了馬超群,雖然已經半年多沒見到馬超群了,可她依然一眼認出了他——這裡的大老闆,自己的衣食父母,那個答應一直養活自己的人。

  魚腸揮了揮手,讓孩子們自己練習,雖然在這裡,她覺得非常自在,可很多習慣還是無法改變過來,例如說:她很少說話。

  坐在房間裡,兩人相對無言,馬超群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,看得出魚腸比他更不自在。

  「嗯,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最先開口的還是馬超群。

  「說什麼?」魚腸看著馬超群,有此一不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麼。

  「好像有人在找你,很多人。」馬超群說道,很多事情他還不能肯定,可按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看,這些人其實找的不是自己,那應該就是魚腸了。別人家的事情如何,馬超群不知道,可自家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,相信在他所住的小區裡,只怕沒人比自己碰到的事情更怪了。

  「找我?為什麼找我?東西又不在我手裡。」魚腸有些疑惑的說道。

  「東西?什麼東西?」馬超群抬起頭,盯著魚腸問道,看來自己早應該與魚腸談談了。

  「我不知道,只是當時接到任務,要我去指定的地方,從一個人手裡搶一件重要的東西,至於是什麼,我當時的上司也沒說出來。」魚腸皺著眉頭說道,其實對那個任務,她本身也有些莫名奇妙,連什麼東西都不知道,如何搶法?只是她身為最優秀的殺手之一,她無權再問什麼,只能努力作好。

  「是那個死在我家的人?」馬超群問道。

  「對,就是他,他是五號,我知道這個人。」魚腸點頭說道。

  「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?」馬超群再次問道,其實他已經知道答案了。如果魚腸知道,只怕早說出來了,魚腸不是那種心眼很多的人,她只是個殺手。

  魚腸搖了搖頭,對於馬超群她沒有什麼可隱瞞的,自從認識他之後,魚腸就更加渴望正常人的生活,而馬超群又給了她正常人的生活。在年紀上,兩人可能不相上下,可在生活上,魚腸根本沒有獨立生活的經驗和能力,她只能依靠馬超群,而他也給了她很多的幫助。

  馬超群點了點頭,魚腸是可以全心信賴的,這一點馬超群很清楚,從她原來的生活中跳出來,這對於她來說,是非常不容易的。既然跳出來,那魚腸以前的生活就全部是空白了,那是一種不同於常人的生活。

  就像自己渴望普通人的生活一樣,魚腸更加渴望。

  「是這東西,要看看嗎?」馬超群拉開抽屜,當時並沒想到這個東西可能會有特殊的用途,因此,馬超群把它放在抽屜裡後,連抽屜也沒有鎖。

  魚腸再次搖了搖頭,她不想看這東西,無論那是什麼,對她來說都是無意義的。自己的生活軌跡已經改變了,魚腸甚至連問也不想問,天知道為何這東西會到了馬超群的手中。

  「我知道你現在想要什麼,也知道你在想些什麼。可惜,事情沒你想的那樣簡單,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,我們只能盡力作好。」馬超群歎了口氣說道。前幾個月,那麼多人在跟蹤自己,相信為的就是這個東西,他們應該不會就這樣放棄的,魚腸的危機並沒有渡過。

  魚腸本已恢復了人性的眼眸,突然間射出一股如刀的尖銳、如冰的寒冷。

  「還有人在打它的主意?」魚腸的聲音卻依然平靜。

  「嗯,他們還不知道這東西在我手裡,他們想要找的人一定是你。」馬超群搖了搖頭說道,這才是最糟糕的。

  「這東西給你,也許可以用來保命。」說著,馬超群把那東西丟給魚腸。

  魚腸沒接,任由它落在桌子上,盯著它看了兩眼,搖了搖頭說道:「我不要,它不能保命,只會讓我死得更快。」

  馬超群皺著眉頭想了一下,明白了魚腸的意思,的確,如果這東西在魚腸手裡,她死的機會是更大些。

  馬超群不敢肯定這裡能多久不會被發現,以魚腸的外貌,就算別人想不注意她也很難,只要有人找到這裡?第一個被懷疑的人一定是她。找不到這東西,魚腸就不會死。

  「我沒經驗,這東西應該怎麼藏起來?」馬超群問道,既然知道它是什麼,馬超群自然不能把它再隨便的放在抽屜裡了。

  「找塊地方,埋了,上面再種上草或者花。」魚腸平靜的說道。

  馬超群點了點頭,這的確是個好主意,埋藏在地下的東西最不容易被發現。「還有,最好包上東西,不會被金屬探測器發現的東西。」魚腸補了一句,對於那些人,她是很清楚的,他們幾乎可以調動國家機器中所有的部分。

  馬超群點了點頭,從包裹拿出一沓紙,放到魚腸面前:「這些東西,我想你應該學學。敵人中,有些是很特別的,也許當你試過所有的手段都無效的時候,可以試試用這個。」

  那是馬超群畫的手印,從第一段到第四段的滅魔手印。從靜心大師那裡,馬超群知道,這種手印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學會的,只有天生擁有靈力的人才可能學習,再通過開始的那八個手印來加強靈力,繼續學習後面的。

  跟蹤自己的人中,有不少是亡靈教的,雖然目前還看不出他們有對這東西感興趣的可能,但馬超群還是想以預防為主。魚腸是殺手出身,對這方面的相關知識比馬超群不知道豐富多少,可對付亡靈教,靠她以前會的東西可不行。

  魚腸接過那沓白紙,看著上面奇怪的手式,懷疑的看著馬超群,這是什麼東西?她真的不明白。

  馬超群攤開雙手,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:「你就先學會,我不知道你是否學得會,但這東西可能會救你的命,也可能根本無用,我也說不上。」

  魚腸點了點頭,無論這是什麼,她知道,馬超群是為了她好,在這個世界裡,除了馬超群,只怕只有那個人才會對自己有一點點的好感。

  馬超群特意繞了很大一個圈子,才回到市內,他不是特工,也沒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,可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,只要可能,他非常不願意讓孤兒院和自己有關的事情讓別人知道。

  回到市內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。

  身後的尾巴又跟了上來,馬超群不但可以確定他們的存在,還知道他們有多少人,在哪裡。這樣的感覺很不錯,有一種自己在暗,他們在明的放心感。

  馬超群忽然停了下來,皺著眉頭,心中有些擔憂起來。當然不是為了身後這些人,目前這些人還不像要對自己不利的樣子,另外還有那個不知道在哪的影子,雖然只見過一次,馬超群卻知道,那人一定是來保護自己的。

  擔憂的是另一個人,馬超群剛剛發現的另一個人,田甜。她怎麼會跟在那些亡靈教眾的身後?自從上次救了她,馬超群就知道,她是個學術之人,難道她上次受傷與亡靈教有關?看來是這樣的,否則她沒必要跟蹤這些亡靈教的人。

  她要作什麼?

  馬超群身後的確有一隊人在跟著,不多不少,正好十二個,是風靈部的全部人馬。跟蹤馬超群的人是由龐克率領的天靈和風靈兩部。

  馬超群胡亂的走動著,不停的加快腳步,可亡靈教的人很有經驗,如果不是坐車,馬超群的速度根本沒法與這些人比,而且他們有十二個人之多,馬超群連轉了半小時,還沒辦法甩開他們。

  正自著急的時候,發現後面的亡靈教眾居然少了一人,仔細觀察良久,果然,田甜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的手,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放倒了一個。

  這樣也好,反正馬超群對於這些玩怨魂的傢伙一點好感也沒有,如果自己這樣作還可以幫助田甜,那何樂而不為呢?想到這裡,馬超群又開始帶著其他的人轉圈圈。

  亡靈教的人可沒有馬超群想的那樣笨,只少了兩人,他們就已經發現事情不對頭了,看來他們這些螳螂被不知哪來的黃雀盯上了。

  他們應變的極快,除了分出兩人繼續盯著馬超群之外,其他人開始反搜索行

  田甜也很機靈,一看事情不可為,馬上消失在人群中,感謝馬超群一直帶著這些人在人多的地方轉,讓自己逃起來很容易。

  「嗨,你好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馬超群笑著向田甜打著招呼,無論她怎麼轉,馬超群都很容易找到她,這種可以掌握別人行蹤的感覺真的很好。

  「是你?」田甜裝出很意外的樣子,不完全是為了騙馬超群,更重要的是騙騙馬超群身後跟蹤的那些傢伙。

  「是啊!我家就在附近,有沒有興趣去坐坐?」馬超群的臉上滿是笑意,田甜臉一紅,看來自己的行動都被他看到了。

  「好啊!」田甜點頭應道,其實她也想與馬超群談談了,不僅僅是因為馬超群對她有救命之恩,而是她想從馬超群這裡知道更多的東西,自家裡學的那些,她都不敢肯定真的在這個世界存在。

  兩人低著頭默默的走著,好在這裡離馬超群的家不遠,一會的功夫,兩人已經坐在馬超群客廳裡的沙發上了。

  「喝點什麼?不好意思,我家裡只有可樂。」馬超群抱歉的拿給田甜一瓶,馬超群酷愛可樂,其他的飲料從來不預備的。

  「沒關係,我喝什麼都行。」田甜接過可樂,抬起頭說道:「對了,我還要再謝謝你。」

  「這麼客氣?」馬超群坐在田甜的對面,問道:「上次是那些人作的?」

  「嗯,雖然看得不清楚,可我知道,一定是他們。」田甜點頭說道。

  「為什麼?他們為什麼要對付你?」這一點是馬超群最不明白的地方。這些亡靈教的人,雖然個個都不怎麼樣,可他們好像並不隨便殺人。

  「那天晚上,我看到他們在殺警察,因此就試著幫忙,結果不小心,他們有人從後面偷襲我。」田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,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汗顏。

  「原來這樣。」馬超群點了點頭,幾次與人爭鬥,馬超群都是從暗處出手的,如果面對面的戰鬥,馬超群連一成勝算都沒有,這些亡靈教的人,與人爭鬥的經驗無比豐富,可不是自己這樣的菜鳥可比的,田甜看來也是只菜鳥。

  「以後有什麼打算?一直這樣偷偷的幹?」馬超群問道。

  「我也不知道,總之他們欺負了本姑娘,就必須付出代價。」田甜很倔強的道。

  雖然接觸的次數不多,時間也不長,可馬超群知道,眼前這位田甜姑娘,性格非常的要強,否則一個女孩子也不會去考警校了。

  「第一次殺人感覺如何?」馬超群問道,其實這一點他真的很想知道,在長城那次,很亂,馬超群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被自己殺死,看不到,不知道就等於自己沒殺人,可田甜不同,她剛才可是自己出手的。

  「我沒殺人啊!」田甜很無辜的說道。

  「那剛才?」馬超群奇道,那兩個人明明是田甜作的手腳。

  「那兩人我沒殺啊!只是他們瘋掉了,不關我事喲!」田甜的大眼睛不停的轉動著,雖然她遠沒張靜蕾還盡,但可愛的樣子一點也不遜色。

  馬超群點了點頭,看來女孩子還是心軟,要自己動手的話,殺人遠比把那些傢伙弄瘋要容易得多,田甜學的術一定不一樣,有著特殊的方法。

  「對了,那些是什麼人?我看那幾個都是外國人。」田甜問道,她之所以跟馬超群回家,就是因為她心中有無數的疑問,而馬超群好像知道的很多。

  「事情是這樣的。」馬超群從開始第一次見到格郎克說起,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了,有些是田甜知道的,大部分則是她聽也沒聽說過的。

  「哦!原來還有這麼多事情,我想看看凶靈。」田甜笑了起來,她的笑的確很甜,就像她的名字一樣,讓馬超群無法拒絕。

  「看得到嗎?」馬超群看著半空中飄浮的劉曄說道。

  「嗯,能看到,好漂亮啊!」田甜的這句話,差點讓馬超群口中的可樂噴出來。

  劉曄從馬超群那裡收到訊息,奇怪的扭曲著透明的身體。

  想不通,真是想不通!劉曄雖然是比較古怪的凶靈,到目前為止,除了他,還沒聽說過存在著有意識的凶靈,可也不能用漂亮來形容吧!就算是生前,劉曄也沒被人說過漂亮啊!

  「我聽說凶靈很厲害的,跳屍都不是對手的。」田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,如果劉曄不是透明的,只怕她這會已經衝上去抱抱了,拿凶靈當玩具娃娃,也只有女孩才會這樣想。

  「跳屍?那是什麼?」馬超群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。

  「嗯,怎麼說呢?」田甜歪著腦袋想了想,如何才能讓馬超群理解。

  「人死了之後,會分成兩部分對吧!一部分是怨魂,一部分是屍體。大部分人死後是沒有怨魂的,只有屍體。我們拿煉好的怨魂,讓它進入到屍體裡面,就可以控制屍體,一跳一跳的走動。這樣的怨魂比普通的怨魂要厲害許多,因為它有了肉身,這東西就叫跳屍了。」田甜說道。

  「趕屍?」馬超群驚呼道,這種事情靜心大師說過,可沒想到,田甜居然知道,而且看她的樣子,說不定她還會呢!

  「咦?你也知道啊!」田甜看著馬超群問道。

  「聽說過,可是不明白是怎麼作到的。」馬超群實話實說,他的確想知道趕屍是什麼原理。以前所接觸到的怨魂、凶靈之類的東西,雖然還不是非常明白,可大致上,還是可以用科學的理論解釋得通的。

  「怎麼說呢?其實很簡單啦!你想想,人死後,如果有貓經過,那會如何?」

  「靜電反應?」馬超群問道。

  「不全是,其實,人如果死的時間不長,屍體的構造又沒壞掉,那大部分的神經、肌肉還是好用的,這個時候,只要加入一種可以控制這些神經骨肉的東西,就可以讓屍體行走,而怨魂正是最好的東西。」田甜說道:「可是由於人死之後,很多的肌肉會變得僵硬,因此走動起來就一跳一跳的,很怪,這也沒什麼啦,很正常。」

  田甜用一副少見多怪的眼神看了看馬超群,殊不知,前段日子,她自己還不相信這些事情的存在呢!

  「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有趕屍一說。」馬超群歎了口氣,又學到了點東西。

  「也不是什麼屍體都能趕的,作這一行是有規矩的,橫死之屍不能趕,骨病之人不趕,瘟疫之人不趕,還有好多呢!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樣,是屍體就可以走的喲!」田甜如數家珍的說道,這些還真是她家傳的東西,一直以來不被她放在心上,可也背得爛熟。

  「你是桑家的人?」馬超群問道,從靜心大師那裡他知道的,桑葉門的拿手功夫正是趕屍,源自湘西桑家。

 

  

 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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